」 朱元璋是什麽人呢?心特狠,手特辣,殺人不眨眼,柏楊先生說他極度冷血,平生最大的快樂就是看著別人跪在地下向自己求饒,而自己還絕不饒恕。
有官方數字、有精美圖表、有數學定理、再加上專家背書,頗有「不服來辯」的氣勢。為了分散投票人潮,每個投票所的投票人數並非「自然發生、不受限制」,違反了「班佛定律」的第二個應用限制。
文:高智敏 假帳殺手一號,出動。富爾頓縣才384個投票所,根本不應該使用「班佛定律」才對。如果說「平均後」的得票數不自然,那我們為何不利用「平均前」呢? 什麼是「平均前」? 以洛杉磯郡3383個投票所為例,「平均後」是各投票所的得票數,「平均前」則是洛杉磯郡的總得票數。最後,從圖表上看來,拜登得票的數字也確實比川普背離「班佛定律」。這個定理早有數學家跟公式證明背書,不是阿貓阿狗胡謅出來的。
這個平均分散的概念,將每個投票所的投票人數訂了上限,因此不可能「自然發生、不受限制」,所以並未滿足「班佛定律」的應用限制。(台灣鄉鎮人口數嚴格來說也不應使用,僅適合舉例) 這也是為什麼會出現「想打臉拜登,結果連川普一起打」這種窘境的原因。哥哥麋竺的意志便是他的意志,哥哥麋竺去哪兒他便跟到哪兒,哥哥麋竺做什麼樣的行止他便跟著做什麼樣的行止,似乎他沒有獨立的思想、沒有獨立的人格,一切都是依附哥哥麋竺而生,哥哥麋竺做的決定可以代表他的決定。
可是,關羽得到孫吳人有動作消息的時候,南郡已經被呂蒙拿下。馬超為左將軍,名位雖高,但政治上的可靠性必須考慮。在呂蒙和士仁的勸說下,麋芳萌生了降心。所以,在安排關羽出鎮荊州時,劉備又特意安排了跟隨自己流亡大半輩子的小舅子麋芳守南郡、義子劉封守上庸。
東吳雖得眼前之利,卻也阻礙了其長遠發展。其中的官渡之戰確立了曹操的霸業,赤壁之戰劃定了南北的界線,漢中之戰確保了劉備的一席之地,連得很緊的襄樊大戰、東吳襲取荊州、夷陵大戰則劃定了三國的勢力範圍。
江陵一失,關羽的軍心瓦解,敗亡就毫無懸念了。關羽北伐,自然有預料過東吳會從背後捅刀子的可能,不過,他以為,一旦江陵城有急,自己盡可以全身而返,可保江陵不失,則整個荊州無虞矣。文:覃仕勇 這個小人物的投降,奠定了漢末三國局面 在東漢末年,投降的將軍很多,但只有麋芳的投降最為可恥。倉皇南下之際,身邊的士兵竟然逃散殆盡,關羽本人最終兵敗被殺。
可是,東吳的突然發難,使劉備蜀漢集團不僅丟掉克復中原的重要據點,還丟掉了原可以聯手抗曹的盟友,原本可以獨力撐天的超級猛將關羽如流星般隕落,可謂大敗虧輸,輸到了家。但是,只要站在劉備的位置想想,劉備所能倚仗的將略人才並不多,其中關羽鎮荊州、魏延鎮漢中、張飛在巴西,三人均獨當一面。反觀在這場戰事中獲利最豐的曹魏「集團」,其原先在西線漢中失利,大將夏侯淵喪生。公安雖失,但如果麋芳能鼓勇堅持抵抗,應該是可以堅持到關羽回軍之日的。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結果竟是關羽受挫於樊城,孫權和自己結成了聯盟,這樣,不但拆散了孫劉聯盟,還沉重地打擊了如日中天的劉備,除掉了威震中原的關羽。直到漢獻帝建安十九年(西元214年),劉備入主益州,拜麋竺為安漢將軍,在川中任事,而麋芳任南郡太守,出鎮江陵,這對形影不離的兄弟才分開。
再說,孫吳勸降之時,整個江陵城內,真正有意投降的也就麋芳一人而已,其他人都是要堅守抵抗的。唯獨麋芳的投降是徹頭徹尾的叛變,深為人所不齒。
腹心不但有關羽直搗之險,還要面臨孫權隨時會發起的東征,形勢相當不妙。此前,劉備集團西線在漢中重創曹操,東線在襄樊水淹七軍,兵圍樊城,兵鋒直指曹魏腹心。關羽所據荊州共三郡(南郡、零陵、武陵),但根本重地就只有江陵與公安兩座城池。二、駐紮在公安的將軍士仁已經投降。整個東漢末年一共爆發了五場大戰。曹操曾做過最壞打算,即關羽攻克樊城,孫權會東征合肥,所以有過遷都之想。
哥哥麋竺不在身邊,缺乏獨立思考能力的麋芳便做了一件人生中最爛的爛事:投降東吳。由於麋芳和士仁的叛變,吳軍幾乎兵不血刃地奪取了南郡。
三、麋芳性格懦弱,沒有抗敵的膽量。東吳襲荊州,大獲其利的是曹魏集團。
但是,麋芳這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他的投降,導致了關羽軍的崩潰。」 其實,正是關羽覆敗、荊州易主,最終奠定了東漢末年的三國格局。
劉封又出乎意料地按兵不發,最終引致了關羽枉丟了性命。可惜,孫權目光不夠長遠,抑或是信心不足,僅僅把目標定位於立足江東窺視天下,他以為只要占據了荊州,就可以解除來自關羽的威脅,並據有開邦立國的資本。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而尼采思想在德法的詮釋取向亦不相同,以海德格與德勒茲之尼采詮釋做為對比,可以發現同一與差異的不同詮釋取向。
但是,並非任何對現代性有所批判者都屬後現代,現代性同樣對自身進行自我批判。關於現代與後現代的論爭,本研究將哈伯瑪斯的〈現代性──一項未完成的計畫〉一文視為象徵性的起點,為1980年代之後開展的各種後續論述揭開序幕。
由於與尼采思想密切相關的去正當化型後現代,其思想基底主要來自法國後結構主義思潮,因此第三章透過比較尼采思想的繼受與發展在德國與法國的不同情況,說明為什麼特別是法國的知識脈絡,有助於尼采思想的開枝散葉。文:李晏佐 結論:從後現代回到尼采 有人理解我嗎?⋯⋯有人理解過我嗎?⋯⋯ 「完全沒有。
「去正當化型後現代」強調對現代性之後設敘事的挑戰與質疑,諸如對於知識的總體性與階層化、意義的單一來源以及深度詮釋、以及主體的先驗不變性質。「去生產導向型後現代」則側重於社會經濟結構的轉型變遷,如消費導向取代過去生產導向的社會形態,促成社會的新階段來臨。
本研究透過與哈伯瑪斯著作中最系統性的後現代批判論述進行爭辯,亦即《現代性的哲學論述》一書所開展出來的後現代系譜:從尼采到傅柯與德希達,藉此在此一論述場域中重新進行思考。既然只是象徵性的起點,就意味著在哈伯瑪斯之前已有相關論述,從而刺激哈伯瑪斯關注與寫作。為了掌握哈伯瑪斯如何評價尼采與後現代,第一章首先檢視哈伯瑪斯對於尼采的解讀,即如何透過「審美取向的非理性主義」,包括酒神救贖論與審美品味認識論,將尼采定位為徹底放棄啟蒙現代性以及解放訴求的後現代先行者,同時藉此了解哈伯瑪斯對後現代的評價。而法國所強調差異、多元、生成的思想取向,正是本研究所強調去正當化型後現代的主要精神,亦可在後現代的指標性人物(傅柯和德希達)身上看到同樣的思想特徵。
即便已有李歐塔關於後現代的專著,哈伯瑪斯卻對其避而不談。分別透過文學藝術領域、哲學領域、以及社會領域的各種後現代論述,依其獨特性從中建構出三種後現代的理念型概念圖像:「去分化型後現代」,「去正當化型後現代」,以及「去生產導向型後現代」。
由此發現,倘若要對「尼采與後現代」此一理論思想議題進行更細緻的考察,必須重新梳理整個論題的主軸與相關環節。」 那麼,讓我們從頭開始吧。
即便在實際的經驗現象中難以找到如此純粹的清晰圖像,但卻正是因此,必須在理論上運用此一概念工具才能從事理解工作,從而凸顯研究對象的獨特性與差異性。──尼采,《道德系譜學》(KSA 5: 339) 本研究始於對尼采思想的興趣,進而對一組刻板印象感到困惑遲疑。